靜心觀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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愛情與婚姻

Published 2017/03/26 by prem sada

照片 429

所謂的愛情通常發生在兩人相互被吸引,但還搞不清楚愛是什麼的時候。火花被點燃了,兩人進入親密關係,享受一段蜜月期:彼此照顧,相互依賴,在愛中,感覺很幸福。兩人相處的時間越久,對這段關係與對方的期待也越高。然而,跟在期待之後的通常是失望與衝突。你開始懷疑你的伴侶不愛你或不夠愛你。

男女之間的愛情事實上是很脆弱的,所以需要婚姻的承諾。對很多伴侶來說,也許婚姻的開端暗示著愛情的結束,最後剩下的可能就是責任與義務。開放的現代社會到處充滿著誘惑力與機會,人很難再受婚姻的綑綁。當你發現你身邊這個人不適合你了或無法提供你某個部份的滿足,你就會往外去找另一個。

愛情很脆弱,真愛更是稀有。當你進入愛中,愛就像是剛萌芽的種子,需要的是兩人同心的照顧與培育,好讓它成長為有力量的愛。每一個新芽在它成長過程中會經歷陽光,也會經歷許多風風雨雨。面對困境時的選擇可以是放棄或穿越。

爭吵算是一種溝通方式,但爭吵的開始也表示你在放棄。吵到後來,原來的愛變成怨恨;原來每天想要和他黏在一起的人,變成你此生最不想再見到的人。

選擇穿越困境需要很大的智慧與耐心,但結果會讓兩人的愛轉為成熟。因為你們給了彼此一個機會去學習什麼是愛,什麼是無條件的愛。

蘇菲

Published 2015/07/29 by prem sada

蘇菲是存在性的,是實驗性的,是來自經驗的。它堅持“神”是可以透過簡單的方法來被瞭解的,不需要深奧的思考。

很多次人們來到我面前,知識淵博的人,特別是印度人,他們說:“舞蹈的意義是什麼?一個人怎麼能夠透過舞蹈來達到神?”

舞蹈是一項實驗,一項把你的身體,你的頭腦,你的靈魂帶入同步協調的實驗。舞蹈是最富有節奏的現象之一。如果你是真的在跳舞,那麼沒有其他任何活動可以像舞蹈創造出這般的和諧。

當你坐著,身體是不用的;你只有使用你的頭腦。當你面對生命危險而跑得很快時,你只使用你的身體,你不需要用你的頭腦。

在舞蹈中,你既不是坐著,也不是為了保命而跑。那是一種移動,一種充滿喜悅的移動。身體移動著,能量是流動的,頭腦移動著,頭腦是流動的。當這兩者是流動的時候,它們溶入彼此。你的身心合一了。一股細微的神秘力量就這麼發生了。這就是為什麼在舞者的臉上你看到一種新的優雅,這是煉金術 — 身體與頭腦相會,相融,身體頭腦合為一首曲調,一個韻律,一個和諧。當這個和諧發生了,那麼第三樣東西 — 靈魂,就進入了。因為靈魂進入你這個存在體,唯有當你的身體和頭腦不再是對立的,當你的身體和頭腦是合作的,當你的身體和頭腦彼此深愛著,接受著彼此,擁抱著彼此…正如在舞蹈中所發生的情形。接著你馬上發現那第三樣東西也進入了。

當身體與頭腦處在真正的和諧之中,當這兩者不再是二,第三者即隨之而來。你首次成為三位一體 – 一個三相神。那些是神的三個面相。

每當你在跳舞時,有些什麼就在發生著。這是一項實驗。這不光是“沉思”—就只是坐著,想著神—這是讓神進入你,這是為神而敞開你自己。這就像是一朵在早晨綻放的花朵。當花朵綻放開來,陽光便開始在它的花瓣上跳舞。當你敞開時,神便開始在你的內在舞動了起來。

會見神的唯一方法是舞蹈。再也沒有其他行為可以比舞蹈更和諧了。那是為什麼所有原始的宗教都是以舞蹈為根基,而所有現代的宗教 – 那些所謂文明的,先進的宗教— 沒有任何像舞蹈的東西在裡頭;它們盡是枯燥無味的東西。一座教堂看上去反倒像是座墳墓而不是一座廟宇。你不能在那裡跳舞,你不可以在那裡顯得快樂,你不能夠 – 那是不被允許的。你必須嚴肅。你必須非常,非常的嚴肅,悲傷,就好像你做錯了什麼。喜悅是不在的。缺少了喜悅是因為人們就光只是坐著,不做任何事情。而教會只是不斷的想著神。牧師高談著神,人們聽著他的談論;牧師在思考著,聽眾也在思考著。在教堂裡,神只不過是個想法,不是行動。

在這個地方,神不是個想法;它是行動,它是舞蹈。而且舞蹈必須是全然的:身體,頭腦,靈魂。沒有任何東西會被否定;因為你若否定了任何東西,就會缺少了某個東西,某個東西一定是缺少的。那麼你的合成將無法到達最高的潛能,它只會停留在某個低的地方,它不會到達聖母峰的頂峰。

這些人來到這裡看到人們在跳舞,或做亢達里尼或動態靜心 – 他們困惑不解是因為他們認為人們應該坐著讀吉塔(Geeta),而且要心想著神。全是胡扯!你光是讀吉塔和想著神是毫無用處的。如果你真的想到達某處,那麼你需要有實驗的精神,你必須使用某些方法。

蘇菲有方法,沒有哲學理論。 (摘譯自奧修書:“蘇菲派 — 走在道上的人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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